“我勸你最好實話實說,敢說謊的話你知道代價。”
王二虎臉色白了一瞬,隨後又恢複到那副苦哈哈的表情:“哎呦喂姑奶奶,我能是什麽人,就是山寨裏最不起眼的一個小土匪,你懷疑我真是太多慮了。”
是嗎,白九夕勾唇。
不緊不慢地從懷裏掏出一塊玉牌,玉牌上刻著“王氏”二字。
果不其然,王二虎在看到玉牌的那一刻臉上的表情就要崩不住了。
“這個是我在你臥室的枕頭下麵找到的,這個玉牌用的玉是一塊成色水頭極佳的上品白玉,若真像你所說隻是一個土匪的話,哪來這麽好的一塊玉,上麵還恰巧刻了王氏二字,你說,你到底有什麽身份呢?”
白九夕喃喃地說道,口中每吐出一句都讓王二虎臉色難看一分。
“王二虎……這個名字著實有些委屈了,”白九夕略微彎腰與他眼睛對視,一字一句道,“東璃王家二少爺王槲!”
王槲一聽白九夕已經猜出來了他的身份,連掙紮都放棄了,略略有些垂頭喪氣。
“你是如何猜出來的,就算是這個玉牌上刻了王字,那也不能因此就猜出來我的家族和名字。”這回輪到王槲提出疑問了。
白九夕把玩著這枚玉牌,“曾有緣見過另一塊一模一樣的玉牌,那人也是你們王家的,至於名字……我就算不告訴你,你又能拿我如何。”
她並沒有義務解答階下囚的疑惑。
“我怎麽不知道我大盛什麽時候和東璃關係如此親近了,竟然有這麽多東璃人流竄來我大盛。”東璃狼子野心,如今更是昭然若揭。
這次宮禦宸遭遇綁架也是東璃一手策劃的。
“既如此,那你們的大當家也是東璃人嘍。”
王槲有些心虛,他眼睛瞥向別處好半天才開口:“這不是廢話麽。”
所以說,這個寨子裏隻有他和那個大當家的是東璃人,亦或是……整個寨子就是東璃藏在大盛的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