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夫人這病有些年頭了,最開始應該是鬱積成疾,心中似乎一直有結未成解開。
慢慢地,她自己就將自己的身體折磨垮掉了。
“怎麽樣了?”
林祈安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
“這是心病,鬱積成疾,需得將心結解開,否則病情會持續惡化。”
“以前的大夫們都是這麽說的,但是我們不知道祖母的心結是什麽。”
“別急,我先給她施個針穩定住病情,至少也要保證不能再惡化下去。”白九夕手腳麻利地取了銀針出來,依著穴位紮到老夫人頭部和胸口上。
半晌,老夫人眼神逐漸清明,精神看起來也要比剛剛那副隨時都要昏過去的樣子好多了。
“祖母!”
老夫人的眼神聚焦了半晌才看清麵前的人臉,然後愣住。
任憑他們叫了半天,老夫人這才收回目光,喃喃道:“太像了,你長得和知珩小時候好像。”
這句話是對白九夕說的,眾人都以為老夫人是病的時間太長,都開始犯糊塗了。
但是這話卻激起了白九夕心中漣漪。
“老夫人,您感覺如何啊?”
老夫人卻答非所問,“孩子,你是從哪來的。”
一邊問,她布滿褶皺的手還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拍著白九夕的手背。
“祖母,她叫白九夕,是白丞相的三女兒白家三小姐。”
聽到白家三小姐這幾個字時,林老夫人眼中劃過一絲失落。
老太太恢複清醒後,無論白九夕怎麽旁敲側擊的問,老太太都回答得滴水不漏。
這次的問診隻能結束,白九夕看起來有些沮喪。
林朝月寬慰她:“沒關係的,祖母能恢複清醒已經很難得了,你不知道,在你來之前多少大夫試圖讓祖母清醒過來,但最後都沒能成功。”
看得出來林朝月並不是為了安慰她隨意編造的謊言,臉上有著可見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