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風抬頭看著忽然闖進來的楚江橫,眉頭一皺,幾乎是下意識問道:“你說的事情成了?什麽意思……什麽事情成了?”
楚江橫欣喜道:“還能是什麽事情,當然是組隊清除旱魃的事情。”
一邊說著,他一邊讓出了身體。
下一秒,後方的趙囂和薑嚴雪立刻露出了身影,兩人臉上帶著遲疑、不服,似乎是想要說什麽,但此時又非常猶豫,說不出口。
楚江橫見他們這個樣子,頓時急了,開口說道:“你們愣著幹什麽,倒是說話啊?之前不是已經說得很清楚的了嗎?到底是你們心裏的成見重要,還是旱魃的事情重要?快點,別讓我把你們的事情上報給高層。”
頓了下,他補充道:“你們也不想國家隊的高層知道你們闖禍的事情吧?”
夏風猛然愣住。
怎麽回事?
楚江橫的語氣怎麽聽著不對啊?
闖禍?
闖什麽禍了?
難道在他們休養的這兩天時間裏麵,又幹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釀下了什麽彌天大禍?
不可能啊,如果他們真的闖了禍,自己應該聽說才對。
在夏風的疑惑不解中,趙囂和薑嚴雪似乎是終於做出了某種決定,咬了咬牙,幾乎就是下一秒的時間,兩人同時低頭,開口道:
“對不起,之前是我們不對,我們不該在沒有經過你同意的情況下,率先對你出手,是我們錯了。”
“還請你看在旱魃之事需要緊急處理的份上,以大局為重,不要將事情上報,原諒我們這一次,還有……請讓我們跟你一起組隊,一起清理旱魃。”
……
夏風更加疑惑了,一句話也沒有說,但目光卻是不由得越過了趙囂和薑嚴雪兩人,幾乎是下意識地落在了楚江橫身上。
這個家夥究竟搞什麽搞?
以趙囂和薑嚴雪的覺悟,不可能說出這種話,更不可能低頭道歉,看他們不情不願的表情,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有人逼迫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