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見過侯夫人。”
來人腰肢一彎,向宋雲初行禮,宋雲初擺了擺手。
秦氏冷聲問:“你來幹什麽?這裏是你能來的地方嗎?”
女子委屈地說:“是侯夫人請妾身來的,三少奶奶要是不願看見妾身,妾身也沒辦法。”
秦氏臉色難看,目光厭惡憎恨地看著女子。
宋雲初道:“好了,徐姨娘你將你知道的事說出來吧。本來這樣的事,我隻想大事化小事處理,但現在既然鬧大了,我也不得不秉公處理了。”
“懷月你也好好看著,你尊敬寧夫子沒錯,但她是不是值得你尊敬,你也得自己好好看清楚。”
寧素萱怒吼:“懷月你別聽她的!她就是在挑撥離間!”
徐姨娘嗤笑一聲:“寧夫子,我要是你啊,我現在都沒臉說話。妾身以前以為你年芳二十有二,卻一直沒嫁人,肯定有什麽難言的苦衷。但現在看啊,你就是想找個權貴世家子嫁了。”
“說什麽來侯府是教書的,不過是來物色男人的。”
“你胡說!”寧素萱臉色怒紅了,“你是什麽人?憑什麽汙蔑我?”
“我汙蔑你?嗬嗬。”徐姨娘從袖子裏掏出一個粉色的衣件,手腕一抖,粉色的心衣在風中搖擺開來。“寧夫子都將自己的心衣送給男人了,還說自己不是想嫁入侯府呢。”
寧素萱死死盯著徐姨娘手中的心衣,臉色刷地一下變白了。“你,你從哪裏得來的?”
徐姨娘笑道:“當然是從妾身男人身上找來的。我隻道青樓女子勾搭男人,才會將自己的心衣送給男人,原來才女也會這樣啊。”
秦氏一下子站了起來,寒聲問:“你說這衣裳從哪拿的?”
“從二少爺懷裏啊。”徐姨娘笑著,“二少奶奶不知道,二少爺夜裏睡著了,嘴裏都會念叨著“萱兒”“萱兒”呢。”
“他不是最寵你這個賤人嗎?怎麽會又勾搭上了她?”秦氏目光冰冷地看向寧素萱,恨不得上前一口將她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