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雲初一早醒來,打了一個噴嚏。
她奇怪地揉了揉鼻子,琢磨著誰在罵她。但一想會罵她的人太多了,實在數不過來。
“娘親。”
洛洛衝上來抱住她的脖子,宋雲初笑道:“今日怎麽起這麽早?”
她醒來已經夠早了,沒想到洛洛比她還早。
洛洛小眉頭擰著:“許太傅說今日要考試,我,我有些緊張。”
這些日子洛洛的苦學,她都看在眼裏。她有心讓洛洛放輕鬆一些,還想著帶她出去玩,但都被洛洛拒絕了。
洛洛有些怕許太傅。
宋雲初隻好作罷。
宋雲初道:“娘親今日送你去。”
“真的嗎?”洛洛一下子高興起來,前些日子瘦下去的臉頰,如今又有長回來的趨勢。
宋雲初笑著揉了揉她的臉,母子倆一齊起床穿衣,又吃了早膳,才往許府趕去。
雖然有宋雲初陪著,洛洛的緊張已經好了很多,但她一路上都在嘀嘀咕咕地背詩。
宋雲初臉色古怪。
她不愛讀書,年少時因為師傅要求,才到許太傅跟前往肚子裏裝了兩年的墨水。
而任柏遠看似溫文爾雅,但實際上也是個繡花枕頭。
沒想到洛洛卻是個認真讀書的性子,坐得住、能耐得住性子,知道自己字寫的不好,便日以繼日地執筆練字。
按照她這個苦學的勁頭,說她要考科舉宋雲初都信。
宋雲初將洛洛送到許府,今日沒事,她厚著臉皮留下討杯茶喝。
許太傅不想見她,但許府這些下人卻很喜歡宋雲初,跟以前一樣,隻要宋雲初一來就備很多吃食。
宋雲初道:“我去涼亭坐坐,你們給我端杯茶就好。”
“夫人……”下人剛想阻攔,宋雲初已經背著手悠達悠達進了涼亭。
隻是她沒想到又在涼亭看到了孟鶴雪。
宋雲初愣了一下就笑了出來,走了過去:“孟大人好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