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素萱想著這些事,便任由宋雲初她們將她帶回了東府。
宋雲初將她安置在最北邊的院子裏,而且住的還是偏房。她對麵是秋舞的房間,而主屋是雁荷在住。
這兩人都是任柏遠的妾室,以往寧素萱看不上眼的低賤女子,如今宋雲初竟要她和這些人住在一起。
寧素萱一進來就大哭了一場,她身體本就在病中,如今傷心過度,整個人神情憔悴,蒼白虛弱。
她嘴上念念叨叨的。“我要見侯爺,我要見侯爺……”
雁荷推門進來,正聽到這一句頓時笑了:“寧夫子,哦不對,寧姨娘。我們當妾室的哪能想見侯爺便見侯爺,隻能乖乖等著,等侯爺召喚。”
“不過寧夫子跟我們不一樣,寧夫子是讀書人嘛,想必會些我們不會的手段,格外會引起侯爺的疼惜,也說不定呢。”
秋舞也站在門邊,她靜靜打量著哭紅眼的寧素萱,似乎在想什麽。
雪晴生氣,走到門前趕人:“我們家小姐沒請你們來,誰讓你們推門進來的,趕緊出去。”
“還把自己當姑娘看呢,不過跟我們一樣,拿身子伺候人的。”雁荷陰陽怪氣地說,“我不過是好心,想著以後姐妹一場來關心關心你,沒想到你還不領情。”
寧素萱從床鋪上爬起來,衝門口怒喝:“誰是你們姐妹?你休要胡說!”
雁荷聽了這話,臉色一冷:“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麽金貴的身份呢,為了富貴不是照樣爬了侯爺的床,聽說還鬧到滿城人麵前去了。我們可沒有你這麽不要臉,連身子都願意給別人看。”
寧素萱氣得都在發抖,牙齒打顫。“滾,滾!”
雁荷一甩衣袖,冷著臉往回走。
秋舞一言不發跟上了,雁荷忽然回頭道:“我們兩個先進門的,總不能被她壓一頭吧。”
秋舞謹慎地沒開口,雁荷瞥了她一眼,不滿意地道:“你怎麽溫溫吞吞的,你這樣還怎麽得侯爺的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