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姨娘院子鬧那麽一出,宋雲初一早就收到消息了。
她聽完都愣了好一會兒,她此前還以為秋舞會給她一個驚喜,沒想到是任柏遠和寧素萱兩人給了她這麽大一個驚喜。
前一世他們兩人恩愛了那麽久,如今這才多長時間,就堅持不住了。
但她聽到流雲稟報,任柏遠還是讓雁荷喝了避子湯,她臉色又沉了下來。
若是這個時候任柏遠還對寧素萱留有舊情,宋玉初是不相信的。
那隻能是因為任懷月了。
對這個多智近妖的女兒,任柏遠一直覺得是上天的饋贈。
哪怕不為寧素萱,為了任懷月,他暫時也不會要其他孩子。
但有任懷月在中間,任柏遠是不是還會和寧素萱和好如初。
宋雲初想剪除任懷月的羽翼,就必須解決了任柏遠和寧素萱。況且這兩人本就是她的仇人,看到他們痛苦,宋雲初才痛快。
宋雲初想到此,讓流雲去問問秋舞,她考慮清楚了嗎。
她心腸越發冷漠了,連未出生的孩子她都可以利用了。可那是任柏遠的血脈,隻要想到這一點,她便能硬下心腸。
可沒等流雲去問秋舞,秋舞自己又偷偷溜了過來。
她跪在宋雲初跟前,道:“奴婢聽從夫人安排。”
宋雲初道:“我明白了,你先回去好好養著身體,等我消息。”
“是。”
秋舞聽話應下。
宋雲初並沒有著急動手,她還要等等任懷月的動作。
果然任懷月知道了前一晚任柏遠和寧素萱之間的事後,發了一頓火又抑製著火氣,在兩人中間充當說客。
但這一次任柏遠是真的怒了,任懷月的臉麵也沒那麽好用了。
任懷月遊說了三天,任柏遠的火氣也沒下去。
而這三天寧素萱都被關著,每日隻有一個饅頭,一碗水。但寧素萱卻一動沒動過,雪晴急的忙向任懷月稟報,求她快想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