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家事後沒過兩天,平老太太又來侯府了。
苗管家知道後,眉心不住地跳,著急忙慌地趕過來,卻看到平老太太一臉笑容地跟宋雲初說著話。
“夫人這是我們老屋子後山上結的瓜果,都是最新鮮的,摘來給夫人和小姐嚐嚐。”
平老太太今日可是春風滿麵,三千兩銀子到手,不僅兩個兒子的賭債解決了,還落了一千兩,可夠他們一大家子花一陣子了。
平老太太市儈又精明,知道以後還想要銀子,這侯府一大家人討好誰都不管用,隻有討好宋雲初才管用。
哪怕如今侯府掌家之權不在宋雲初手上,老太太也一心跟著宋雲初。
“平姨太客氣了。”宋雲初讓玲畫將瓜果收下了,又賞了些金瓜子和首飾給平老太太。
站在一旁的苗管家神情扭曲,銀子是侯爺給的,最後平家來感謝的人,卻成了宋雲初。
平老太太笑得合不攏嘴,嘴上誇讚奉承的話一句接著一句,聽得苗管家嘴角直抽搐。
仿佛那天坐在自家門口呼天搶地的,撒潑打滾的老太太不是她一樣。
老太太奉承完宋雲初,這才問:“夫人,那日來我們平家的寧夫子嫁人了嗎?”
宋雲初訝異平老太太怎麽關心起寧素萱了,“還沒說親。”
平老太太又問:“年紀多大了?”
宋雲初臉色更古怪:“今年也有二十一了。”
“二十一了啊。”平老太太臉上露出嫌棄,“這麽大歲數沒成親,是不是有什麽毛病。”
宋雲初喝著茶差點一口噴了出來,她往下壓了壓嘴角,問:“平姨怎麽問起寧夫子來了?”
“我見她這麽大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待在侯府也不像話,老婆子想給她講一門親事。”平老太太說這話的時候,神色很不情願。
宋雲初放下了茶盞,免得真的噴出茶水,損了她主母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