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微被陸淵拖出來的時候,滿臉不情願。
陸淵沒辦法,先低頭哄著。
“我沒有想累著你,我隻是想單獨跟你說幾句話,才讓你跑這一趟送我。”
陸淵主動低頭,宋時微自然不好再賭氣。
雖然她賭氣的原因根本不是多走了這幾步路。
可想想兩人即將分道揚鑣,她也沒有什麽好解釋的,隻淡淡嗯了一聲。
陸淵見氣氛緩和,說出自己的目的。
“小姨常年在國外,對國內的人或事都不夠了解,難免識人不清。以後她的結論或者建議你隻用聽上二分就夠了,如果拿不定主意也可以來問我,我總不會害你。”
這話聽著怎麽這麽熟悉?
宋時微擰了擰眉,沒想到具體在哪聽過,就放棄了。
她想到程昱的事,再看看眼前一臉正經的男人,突然促狹道:“你真願意幫我相人?”
有那麽一瞬,陸淵覺著宋時微根本沒失憶。
否則不可能這樣看他。
但他沒有試探,隻是道:“我當然願意,畢竟夫妻一場,總不會看你往火坑裏跳。”
“那行,我下半生的幸福就交給你了,希望你別給我往陰溝裏帶。”
陸淵心想。
這輩子宋時微都不要想陰溝裏的事了,她根本爬不出他這條溝。
...
宋時微返回病房時,病房裏已經沒有其他人。
隻有空氣裏飄著若有似無的香氣,像是誰來過,留下的香水味。
隻是醫護人員禁止使用香水,她跟陸淵,包括現在的宋悅舟也都沒使用香水,那會是誰留下的?
宋時微問了一句:“有誰來過嗎?”
宋悅舟嗯了一聲:“醫生來查房了。”
“哦。”宋時微問:“醫生怎麽說?”
“讓靜養幾天。”
“行,那我陪著小姨。”
宋悅舟笑笑,輕拍宋時微的手:“有護工在,你忙你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