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耗盡耐性的還有會議室裏的股東們。
能夠搶到陸氏原始股,都是京市有頭有臉的人。
最近半年時間。
陸氏股東大會的召開頻率都要趕上他們各自公司的例會了,每次開會都還是因為陸家內鬥那點破事,眾人本就不耐煩。
來了之後,票選結果還被陸璟三次否決。
且不說他沒有足夠的股份占比可以幹涉投票結果。
隻說他否決票選結果的這件事本身,就是在打股東們的臉。
沒有哪家公司的掌權人可能輕易否決董事會的決定,更何況陸璟還不是陸氏的掌權人。
他的這番操作,裏裏外外透著‘玩不起’,更是不將股東們放在眼裏。
商場上最忌諱玩不起,比‘弑父’的陸淵,看上去更難當大任...
眾人起了退意,但陸璟怎麽可能放人走。
今天不把公司捏在手裏,再想請這群老狐狸出山,可就難了。
陸璟看著會議室內密密麻麻的黑衣保鏢,開口。
“眾位股東可能累了,幫他們放鬆一下。”
聽到指令。
保鏢們抬步走向會議桌前坐著的股東們。
平均兩人一組,一人一手按在股東的肩膀上,威脅意味明顯。
周薏嫌男人的觸碰惡心,甩著肩膀站了起來。
她冷笑一聲,盯著主位上的陸璟,淡淡開口:“陸二少的意思是,今天沒當上總裁,這個會議就結束不了是嗎?”
陸璟沒有說話,算是默認。
周薏又笑:“那你直接走馬上任就好,做什麽樣子讓我們來投票,投了票你又不認,是覺著耍我們好玩,還是覺著能夠控製我們的意願?”
餘文博接了周薏的話,道:“陸二少大概是想要,得到大家的認可。”
周薏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直接笑出了聲。
“謀朝篡位的人,會在乎這些?”
陸璟臉色沉了沉,但仍舊八風不動地坐著,抬眸望著周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