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越想越替宋時微不值,拳頭都已經備好,卻被宋時微打斷。
不誇張的說,宋時微又救了陸恒一次,否則陸恒很難全須全尾地從公寓離開。
陸恒起身朝外走,邊走邊回應:“我在,怎麽了?”
“我的藥是不是還在車裏,順便幫阿姨問問中午要不要留客人吃飯。”
陸淵行至門口,旁若無人的打開房門。
宋時微換了套奶白色的家居服,正俏生生的立在門口。
大概是沒想到陸淵會開門,她又站的近,房門打開時下意識往後仰了一下。
陸淵伸手拽住她,防止她摔跤。
宋時微借力站穩,仰頭回望。
室內的暖氣開得足,宋時微方才睡覺又沒換衣服,此刻臉上蒸的酡紅一片。
細看還有被枕頭壓下的紅印,再加上蓬鬆雜亂的頭發,有種不修邊幅的萌感。
陸淵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耐心回答:“藥在車裏,我一會兒去拿,午飯照常準備,不用多留。”
宋時微反手碰碰方才被捏的地方,有些不滿的嘟了嘴,卻還是問:“那你有沒有想吃的?”
“你想吃什麽就讓阿姨做,我跟你吃一樣。”
宋時微點頭說好,拒絕了陸淵的攙扶,轉身走開。
她空間感很強,更何況在公寓已經住了一段時間,可以獨立行走。
陸恒雖然沒有挨打,但被陸淵的臉罵得很慘。
回過神來打算看一下未來小嬸長什麽樣時,宋時微已經走開。
她走得慢,有種獨屬於盲人的鈍感,但陸恒完全不了解,隻以為對方是大病初愈沒什麽力氣,所以才走得慢,自然就沒猜到對方是宋時微。
陸淵收回目光,瞧見呆頭鵝一樣的陸恒,突然笑了。
陸恒跟宋時微不僅不相配,還沒什麽緣分。
他已經放水到這種程度,居然連個修羅場都沒見著。
這牆角挖的他是半點成就感都沒有,沒勁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