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大可一試。”
多日積攢的鬱結在此刻爆發,陸淵說完直接起身離開。
一夜**,他以為自己跟宋時微總算守得雲開見月明,他甚至沒去上班,打算好好陪她一天。
沒想到一朝回到解放前,甚至還不如解放前。
至少初見時,他們沒有如此劍拔弩張過。
可陸淵想不通。
明明他們已經像普通情侶那樣相處了,怎麽昏了一次,宋時微會死活想跑。
想想昏倒的時間,陸淵忍不住想。
宋時微總不能是報複完宋悅舟,覺著他沒利用價值就拋棄他的渣女吧。
還是說,昨晚的體驗感不好,打算提上褲子不認人?
不對,不是昨晚的問題。
宋時微昨晚之前就提過留學,隻是昨晚之後,態度更強硬了,都敢跟他叫板了。
所以,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陸淵百思不得其解,返回客廳。
發現宋時微坐在沙發上發呆,並沒有挽留的意思,負氣地拿著文件去往公司。
陸淵想不通,宋時微更想不通。
她不清楚陸淵堅持將她留在國內的原因。
如果僅是解決生理需求,那昨晚的行為,豈不是適得其反?
因為他昨晚看上去,真的很興奮也很喜歡。
宋時微想哭。
她真是妥妥的大怨種。
不僅沒有被允許出國,還挑起了陸淵的興致,間接加大了陸淵‘失去新鮮感,而主動提出離婚’的難度。
晚上。
陸淵照常回家,宋時微正在吃晚飯。
陸淵直接來到餐桌旁,打算就餐。
宋時微感到稀奇,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她以為下午才吵過,陸淵應該會在外麵花天酒地,沒想到會在晚飯時趕回來。
這一眼看得陸淵挺尷尬,忍不住開口緩解尷尬。
“a大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你隨時都能去。”
宋時微下意識道:“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