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微自嘲笑笑,進入駕駛座開始練車。
但不知道怎麽回事,她總是集中不了精神,教練同個問題提醒了三遍,終於忍不住懟了兩句。
“妹妹,你今天過來是沒帶耳朵嗎?”
“我讓你掛擋,不是讓你拉手刹啊,這倆玩意你是分不清還是聽不清?”
宋時微不知道怎麽回答,心口泛酸。
她在短視頻平台刷到過一些,教練氣急敗壞怒罵學員的視頻。
當時她還覺著教練可憐,如今落在自己頭上,她又覺著自己可憐。
陸淵就不會罵她。
陸淵教她的時候,她剛摸到車,比現在還不如。
可他情緒一直很穩定,甚至在她終於做對的時候,還誇她厲害。
可他們離婚了,以後就是陌生人,陸淵再也不會陪她做這種無聊的事...
宋時微想到這裏,鼻頭一酸,眼眶瞬間紅了。
教練眼見將人姑娘罵哭,心裏慌得不行。
他是收過人錢的,如果被對方知道,小姑娘被他罵哭,將錢吐出來都是輕的。
教練回憶了一下男人的臉,趕緊低頭認錯。
“哎呀我說話太急了,你別跟我一般見識。”
“我跟你真誠道個歉,咱們麻溜將車學會,以後就不來受這份罪了。”
宋時微明白,教練並沒有說太重,是自己情緒有問題才會想掉眼淚。
不過這都是陣痛期應有的反應,等她捱過這段時間,等她徹底習慣沒有陸淵的生活,就不會再失控了。
寬慰了一下自己,宋時微將眼淚逼回去,重新開始練車。
練了兩個小時,宋時微覺著身體都僵硬了才結束。
剛好到吃飯時間,她在駕校門口隨便買了份簡餐填飽肚子,然後打車回songs。
處理了一些工作,宋時微又到培訓機構繼續上課。
結束時她有點不明白,漫無目的地走到街上想。
她來上課的目的是申請留學,留學的目的是遠離陸淵,然後等他主動提出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