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宋時微不清楚陸淵的打算,還在想辦法給陸淵轉錢。
之前她倒是拿過陸淵的銀行卡,但那卡片在她收拾行李重回壹號院的時候,就全都還給了他。
而且當時渾渾噩噩,也沒想過記卡號,如今想起來真是悔不當初。
她看了看其他軟件。
不是那種需要對方確認收款的,就是根本轉不過去的,十分無奈。
走出銀行,宋時微變得有些迷茫。
迷茫到,自己根本不清楚在迷茫什麽。
有電話進來,她沒有注意來電顯示,直接點了接聽。
對方的話讓宋時微猛然回神,快速問道。
“抱歉,我剛才沒聽清,你說宋悅舟說了什麽?”
“她說關於你母親,有話要跟你說。”
“我現在就過去。”
宋時微伸手攔了輛車,跟司機報了地址,便將目光投向窗外。
她表麵看著鎮定,可放在腿上的手卻用力到顫抖。
宋悅舟終於要鬆口了嗎?
她等這一天,可等得太久了。
抵達收監所,宋時微很快被安排跟宋悅舟會麵。
隔著一道玻璃窗,宋時微看到宋悅舟明顯萎靡的臉,跟法院門口那天猙獰的模樣大相徑庭。
但綁架親外甥女這件事,在收監所裏,也是底層囚犯,被其他犯人針對欺負也是正常。
可這樣遠遠不夠。
如果宋悅舟真是殘害她父母的凶手,那死不足惜。
宋時微拿起電話,靜靜等待宋悅舟。
宋悅舟不願在宋時微麵前落了下風,擺好姿態才拿起電話,冷淡道:“撤銷起訴,我告訴你父母的行蹤。”
行蹤?
宋時微一顫,抓著褲子的手,幾乎將衣料抓爛。
宋悅舟什麽意思,是說她父母健在嗎?
不,不可能。
宋時微很快打消這個念頭。
她的父母很愛她,更愛外公外婆,不可能在仍舊健在的情況下,選擇避而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