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細白嫩的手慢慢移到嘴邊捂住。
怕嫌棄的太明顯,宋時微欲蓋彌彰地說吃飽了。
考慮到宋時微剛出院,又坐了飛機,應該會累,陸淵沒再逗宋時微。
敲門聲響起。
宋時微嚇了一跳,扭頭看向門口。
陸淵起身,揉了揉宋時微的腦袋,難得寵溺道:“一驚一乍的,膽子怎麽這麽小。”
宋時微鼓了鼓腮幫。
她是盲人,在陌生環境裏沒有安全感不是很正常嗎?
陸淵已經走遠,但嘴裏卻給宋時微解惑:“找了個導遊。”
宋時微了然。
房門被打開,進來一位身著職業裝的女人,手邊還有一個行李箱。
女人半彎著腰,恭敬的喊了一聲陸總。
陸淵點頭,側身讓人進來,他指了指主臥的方向說:“先幫她洗漱。”
女人點頭,走向宋時微:“宋小姐,我陪您去洗漱。”
這是導遊,還是保姆?
宋時微眨眨眼,朝陸淵看去,但看錯了方向,陸淵主動移到她的‘視線’內,問:“怎麽了?”
沒怎麽。
就是想知道為什麽導遊還兼職保姆的活。
但這話不好當著導遊的麵說,宋時微抿住唇,拉住導遊姐姐的手跟她回房。
導遊的手軟軟的,身上還有淡淡的香氣。
宋時微腦門一亮,突然覺著屋裏多個人好過跟陸恒單獨呆著,所以熱情的邀請對方住下。
“姐姐你晚上住哪兒呀?”
“住隔壁。”
“可以留下來嗎,我一個人害怕?”
導遊關門前瞅了一眼陸淵,眼底有不易察覺的幸災樂禍:“陸總不走,他會陪您住在這。”
怕的就是陸恒留下好嗎?
萬一他不做人,半夜爬她**怎麽辦?
親一口,跟做一晚,概念可是不一樣的!
想到這裏,宋時微更不敢鬆手,拉著導遊說:“我們這不清不楚的住一起對我名聲不好,你也住下來就沒這個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