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恒一路跟著陸淵來到公司。
起初他還震驚,覺著陸淵一定是瘋了,公開帶著侄子的前未婚妻招搖撞市,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但很快又清醒。
宋時微手裏的東西不光他覬覦,陸淵肯定也覬覦,他大概巴不得跟宋時微傳出點緋聞,逼迫宋家嫁女,那麽陸淵就能順理成章的拿到東西。
陸恒冷笑,他不會讓陸淵如願。
電梯直接按到總裁辦,陸恒未下電梯,接到了父親的電話。
陸恒接聽,臉色逐漸變黑。
看著重新閉合的電梯,陸恒沒有阻止並按下行鍵。
辦公室裏的陸淵若有所感,朝屋外看了一眼,一塵不染的單向玻璃上,透出陸恒晦暗不明的臉。
陸淵想了想,發了條信息出去。
沒等回複,陸淵繼續處理工作,並在答應好的半個小時,帶著宋時微離開。
宋時微再次感歎。
陸恒的工作量真的很少,難怪平時都能照點下班。
他們乘坐電梯直達車庫,路上沒遇到什麽人,倒是在家門口碰到了不速之客。
對方介紹自己是黎錦榮。
宋時微一聽這名字就知道跟黎曼脫不了關係,果不其然,黎錦榮是黎曼的父親,過來求宋時微出具諒解書。
宋時微詫異,忍不住反問:“我看起來很好揉捏嗎?一個兩個地過來討諒解書。”
黎錦榮臉色僵了僵,但為了女兒,還是放低姿態。
“宋小姐並沒有受到迫害,一直揪著不放是不是有點得寸進尺?”
宋時微指了指自己,問:“我得寸進尺?黎總今天出門不會是沒帶腦子吧,我沒受到迫害,所以黎曼是故意傷害未遂,如果我有閃失,她就是故意傷害,量刑是不一樣的。”
黎錦榮壓下唇角,表情不耐:“這樣,我給你黎氏百分之一的股份,你出具諒解書,咱們各退一步皆大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