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微覺著自己被恐嚇了,但她不敢反抗。
萬一陸恒不是開玩笑,萬一他的標準是按照真夫妻的標準來執行,那她豈不是婚沒退成,還要失身?
不行不行,注定沒有結局的婚姻,沒必要有身體上的糾葛。
宋時微一臉視死如歸,陸淵忍俊不禁。
大概是離太近的原因,宋時微覺著有股熱氣一直往她頸邊吹,很癢。
陸淵笑夠了問:“你是在吃斷頭飯?”
宋時微抖了一下,如坐針氈。
也是直到此刻,她才發現自己被人引到了餐桌前,而她身邊沒有布菜的阿姨。
陸淵眼見得不到回應,又說:“不是就別縮脖子,像是隨時會斷一樣。”
嚶嚶嚶,好嚇人。
宋時微筷子沒拿穩,啪嗒兩聲,掉地上了。
陸淵很滿意。
他不信宋時微經了這一遭還敢用作死的方式找他不痛快。
心情不錯的用公筷給宋時微夾了菜,然後將公筷塞給她,讓她好好吃飯。
聲音很淡,可聽在宋時微耳朵卻像是威脅。
宋時微第一次新生悔意,她不該草率決定跟陸恒一起住的...
悶頭吃飯,由於吃得太急,嗆了一下。
陸淵給她倒水,又幫她順背,咳是不咳了,又開始打嗝。
遠山一般秀美的臉因為窘迫漲的通紅,她抿著唇,拚命壓製著身體的抖動,可越是壓製,胸腔和肩膀抖動的越是厲害。
片刻時間,無神的眸子裏便蓄滿淚花。
陸淵愕然。
同時覺著心裏有跟弦突然被撩撥了一下,激出一層漣漪。
須臾。
陸淵叫來阿姨照顧宋時微吃飯,自己去了書房。
宋時微則是逃回房間。
這一夜。
宋時微胡思亂想了很多,最終起遲了半小時,成功避開了陸淵。
這給宋時微提供了新思路。
惹不起,她總躲得起,可一直躲又不利於退婚,一時之間左右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