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崇收到短信並沒有回撥回去,而是通知陸恒盡快回國。
陸恒正有此意,直接定了次日的機票回國。
今天有人上門,隨便被他躲了過去,但陸恒清楚,找上門來的多半是陸淵。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他必定要錯開陸淵,提前回去。
即便有再多的不甘心。
第二天。
陸淵安排的人高價拿下房產時,已經是人去樓空,不見任何的生活痕跡。
唯一能夠窺見的是,前主人在離開前,發過一場挺大的脾氣,牆麵到處都是凹痕,想來是用東西生生砸出來的。
陸淵若有所思。
正常人買賣房產,不會重點消除痕跡,且是在一夜之間。
之所以這麽做,多半是不想叫他看見。
誰會不想叫他看見?
答案顯而易見。
在墨爾本呆了三天,陸淵打道回府,宋時微來送機。
登機前,陸淵跟宋時微交代了兩件事。
第一件,顧岑已經公開表示不再以個人身份組織拍賣活動。
算是給宋時微一個交代。
宋時微打趣:“那你幫我給他三塊錢吧,誠信為本,咱們不能虧他錢。”
陸淵笑笑,揉了揉宋時微的發。
他能想到顧岑收到錢時的表情。
第二件,那晚會所模仿陸淵說話的人是陸恒找的,目的是離間他們夫妻。
宋時微大驚失色。
她記憶裏的陸恒雖然變得有些執拗,但絕對不會做這種不磊落的事。
可想想那日離開宋家別墅後,陸淵說的話,她又沉默下來。
從前是她身在局中看不清。
如今被人點醒,她不能再給自己蒙上眼睛。
但人總歸是有些失落。
宋時微沉默片刻,咕噥著問:“那我可以信任你嗎?”
聲音很小,但陸淵聽得清。
他思忖片刻才說:“如果你願意,可以給我七分信任。”
“不能是十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