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崇不滿宋時微代理總裁一職,但手裏又沒有絕對的籌碼逆風翻盤。
於是夜裏來到了陸宅。
他希望老爺子出馬,將宋時微趕出公司。
老爺子聽後直搖頭,沒有說話。
陸崇急眼了,忍不住咆哮:“爸,你從前不幫我對付陸淵,我理解,因為陸淵也是您的兒子,手心手背都是肉,您不好出手。
可宋時微她是個什麽東西!
她一個水性楊花,靠男人上位的女人,憑什麽坐享陸家人打拚下來的江山?”
老爺子痛心疾首,閉著眼拒絕溝通。
陸崇繼續:“難不成你到現在還盼著陸淵回來?別做夢了,什麽樣的傷能養三個月還沒好?
他死了,死了你明不明白,非要讓我把屍體給你找回來你才肯相信嗎?”
“陸崇!”
老爺子終於忍受不了,厲聲嗬斥:“你就是這樣做大哥的?除了詛咒弟弟你還有什麽本事?
想要陸氏,你去跟宋時微爭啊,一個女人都爭不過你妄為陸家子孫!”
陸崇大笑起來。
陰鷙的麵容配上癲狂的笑聲,幾近瘋魔。
“到底是我詛咒還是你認不清現實?”
“陸淵將宋時微看得那樣重,他沒死,他有任何辦法會將宋時微送出來承擔我的怒火?”
“還有我妄為陸家子孫,我為什麽會落到今天這般田地,不是你一手造成的嗎?”
“我是你的第一個孩子,我應該享有陸家的一切,可你做了什麽?你為了保全自己那點可憐的臉麵,你在我最意氣風發的年紀取消了我繼承人的資格,讓我成為整個京圈的笑柄,我現在一無所有,手上捏的股份不到宋時微的四分之一,你讓我怎麽跟她鬥!”
老爺子氣得眸色通紅,掙紮著起身扇了陸崇一巴掌。
他承認。
他從前是不待見陸淵。
陸淵的母親到死都沒有原諒他,他心裏也憋著一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