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沒什麽情緒地掃過去一眼,男人立刻噤聲。
他是陸淵校友,早在上學時就跟在陸淵身邊,對陸淵算得上了解。
一個眼神,周澤銘就知道自己壞了事,趕緊縮頭縮腦在微信上詢問。
陸淵施舍般地回複:自己處理,別讓人猜出我是陸淵。
很奇怪,陸淵算是半個公眾人物,想要隱藏身份很困難,且完全沒有必要。
但周澤銘習慣性地無條件服從,且執行力驚人。
他就近找了個哥們搭話,聲音洪亮:“誒陸淵,我叫你呢,怎麽不應聲。”
那哥們莫名其妙啊了一聲。
周澤銘滿是不可思議:“不能是飛黃騰達就不認咱們兄弟了吧,我是小周啊。”
男人推開周澤銘一直往他身上扒拉的手,不耐道:“你認錯人了,我不是陸淵,也不認識你。”
“這樣嗎?”
周澤銘突然伸手捧住男人的臉看了一會兒才遺憾道:“還以為找到了長期飯票,原來是認錯人了,哎呀你說你,沒事跟陸淵長那麽像幹嘛。”
男人拍掉周澤銘的手,怒目圓瞪。
周澤銘完全不受影響,老神在在的繼續:“算了,這事也不能全怪你,大眾臉太容易撞臉了。”
所以這是說他醜?
要不是高檔餐廳禁止鬥毆,男人高低揍周澤銘一頓。
陸淵也無意識勾了勾唇,但沒說什麽,開始處理眼前事。
“道歉吧。”陸淵懶散的靠在椅背上對黎曼說。
黎曼愕然。
確認陸淵並不是在開玩笑,難以置信道:“我被你們欺負成這樣,還要我道歉?”
陸淵掀了掀眼皮反問:“不然呢?”
不然呢?
黎曼的火氣立刻竄到腦門,將理智燒了個幹淨。
她反手握住插在自己腦殼一側的餐刀,抽出來指向陸淵,恨恨道:“等我弄死你,我去你墳頭道歉!”
陸淵很久沒被人這麽挑釁過,覺著新鮮,便陪黎曼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