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不敢說自己在想寶寶的事情,於是隨便找了個借口:“在想當醫生的事情。”
沈岸聞言,沉默了會,說:“慢慢來,不著急。”
林微垂著眸子:“笨鳥先飛,我再花點時間。”
沈岸在搓衣服。
他笑了笑:“我家微微很聰明。”
他又安慰她,林微搶過他手裏的衣服,那是她的**。
“我哪裏聰明?你說說。”
她不信他還能睜著眼睛說瞎話。
從小到大她的老師隻會說她努力踏實,沒老師誇過她聰明。可她用了百分之兩百的努力也隻考了個一本,比不上沈岸一點。
“看男人的眼光好。”
沈岸說了一點。
林微嚴重懷疑他是在自誇。
不過看上沈岸的女人比牛毛還多吧,她隻是牛毛裏的一根毛。
她白了他一眼:“你往人群裏一站,就會知道眼光好的人一塊石頭能打死一片。”
沈岸不以為然:“他們找不到對的人,但你能。如果不是你找到我,我可能會錯過你,所以我也沒你聰明。”
他很能一本正經胡說八道。
但林微被他逗笑了,他是在說他們的開始是她邀請的嗎?
“是我先找到你的。”
她心裏竟然莫名地傲嬌起來:“看來我真的很厲害。”
沈岸煞有介事地附和她的自得:“你本來就很厲害,我的眼光也很好。”
林微得到他的肯定,雖然都是開玩笑的,可她還是很開心。
她向來自我否定的日子比較多,此時忍不住想,是不是她真有什麽發光點,被智商超群的沈岸看到了?
但她真的找不到,她甚至有時連自我都找不到。
幼時不懂生死,隻是怕疼,整天想著不要挨打就好了。
跟爸媽住之後,又想著怎麽討好他們,得到一點愛就好了。
長大後,好像明白了什麽,可有些東西是日積月累修葺的銅牆鐵壁,她無法掙脫開,做了很多年賺錢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