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被逗笑,跟沈岸一起玩無聊又幼稚的遊戲,她友善地提醒:“看了會長針眼。”
沈岸反手將新娘服給她,林微沒接,窸窸窣窣地蹲在牆角,用長長的頭紗蓋在身上,不做聲。
其實找到她是最容易不過的事情。
身後沒動靜,沈岸回過頭,看著牆角蹲著的她視而不見,故意問:“新娘子怎麽不見了,變成泡沫了?”
他居然知道人魚公主的故事,林微覺得不可思議,她躲在頭紗裏笑。
沈岸走到她身邊,在她麵前蹲下,掀開她的頭紗問:“請問這位漂亮的小姐,看到我老婆了嗎?”
林微抱著膝蓋埋著頭,搖腦袋,身體因為在笑,雪白的雙肩抖動著。
“那你是誰?”沈岸也在笑。
“我是一顆蘑菇。”
林微覺得自己好無聊。
沈岸語氣很正經:“你不是蘑菇,你可能吃了毒蘑菇。”
“討厭。”林微抬起頭,笑出眼淚來。
她看著沈岸,這個男人本是遙不可及的高嶺之花,但在她生命裏的每一筆都很接地氣,讓她覺得他們之間的距離很近,他不是那麽高不可攀。
但凡沈岸有一分高高在上,她可能都會對他望而卻步,而不是像現在,隻要他想聽,她可以將所有的心思全部告訴他,包括那些她不願示人的底色。
林微擦了擦笑出的眼淚,將手伸到沈岸麵前。
沈岸會意,隨手把新娘服掛在衣架上,將她從地上拉起來。
她通身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裏,沈岸看著她,黑眸的底色漸深。
他喉結滾動,溢出一聲低啞的笑:“想回家了。”
隻要他在外麵有了欲念,就會說這句話。
林微伸手捂住他的眼睛:“說好不看的,會長針眼。”
沈岸的大手掐住她的腰肢,將她抵在牆上:“不看,就親一親。”
他被她捂著眼,卻能準確無誤地找到她的唇,吻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