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簡單單的一句嘲諷,毫不留情地把剛才高談闊論的溫詩倩踩在腳底下。
葉雲裳和沈之白驚訝地看向溫詩倩,他們應該不知道溫詩倩在學校的事情。
溫詩倩倒很鎮定,笑著戲謔:“阿岸,做人性子不要那麽直,要是哪天因為這個傷害到林微就不好了,上次沈思超欺負她,讓她受了刺激,她都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了,你要好好照顧她的精神狀況。”
聞言,葉雲裳本是緩下來的表情又變得奇奇怪怪,林微自殘?她到底跟馮岩聲有多少相似之處?
就連淡然的沈之白在聽到這個的時候,都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火燒到林微身上,溫詩倩好不痛快。
她的目的達到了,她就是想讓葉雲裳和沈之白看出林微是個無知的廢柴還是個精神病患者。
至於她被開除的事情,即使被葉雲裳和沈之白知道了也沒關係,她這輩子得不到沈岸,所以她打算另辟蹊徑留在沈家。
葉雲裳想問沈岸這是怎麽回事,卻見沈岸麵沉如水,仿若溫詩倩碰了他的逆鱗:“微微被欺負,你很高興?你是不是也想經曆一遍?”
溫詩倩心裏咯噔一下,再次看沈岸時的眼神有點恐懼,欺辱過林微的人,沒一個有好下場。
沈思超被丟到非洲去了,張宇航蹲了大牢,就連她在京大屈辱地讀了那封道歉信後,死死地釘在京大的恥辱柱上。
沈岸說讓她經曆一遍林微的遭遇,讓她有種信服感。
她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忙對沈岸示弱:“阿岸,我沒有別的意思,隻是想讓林微被好好照顧而已。”
沈岸冷冷地笑了聲,要說什麽,卻被林微阻止了。
林微不想氣氛到達白熱化,她在桌底下握住沈岸的手,在他掌心撓了撓,想告訴他,她沒事。
但其實溫詩倩在葉雲裳和沈之白麵前提起她的精神狀況,她心裏不怎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