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的血型竟然跟蘇蓓涵的特殊血型一樣。
蘇蓓涵小時候得過大病,每年都要輸一次血,要是被蘇南華知道了,林微估計會變成蘇蓓涵的充電寶。
梁淩君不打算告訴蘇南華,對林微說:“明天隻要辦理轉院手續就好,其他我來安排。”
林微又道了謝,跟蘇南華聊了會天。
兩人離開後,文清也過來了,對林微又摟又抱,沈岸冷眼旁觀。
到了晚上九點,沈岸下了逐客令。
文清不情不願地朝著門口走,沈岸破天荒地送了她一程。
兩人在走廊上走了一段距離,文清才說話:“看來她真把她家人都忘了,這樣也挺好,免得鬱悶。”
“等她痊愈後,我會讓她想起來。”沈岸聲音很沉:“我不希望她逃避任何事情。”
文清挑眉:“你怎麽對微微這麽心狠?”
沈岸不理會她的言辭,隻說:“你好好合作,不然我會讓你跟她失聯。”
所以……
送她是為了警告加威脅?
文清後槽牙差點咬碎。
可她的好閨蜜現在每個細胞都是愛沈岸的氣息,看他的眼神膩得她快成了糖尿病的高發人群。
文清不能對他怎麽樣,但凡還有別的選擇,她會拿沈岸祭天。
“知道了!”
文清冷哼一聲,踩著高跟鞋怒氣衝衝地離開。
沈岸回到病房,林微正坐在病**發呆,她聽到聲響,受了點驚嚇,但看清楚來人是沈岸又放鬆下來。
她忍不住笑:“你居然會去送清清,不怕被她謀殺了嗎?”
沈岸有注意到林微的異樣,他若無其事地關上門,神色淡淡的。
“有點怕,所以得趕緊回來。”
林微被他逗笑。
她剛才又發燒了,出了很多汗,沈岸去浴室倒了盆熱水過來給她擦身體。
他將床簾拉上,林微麵對著他坐著,他幫她解開病號服的扣子,慢條斯理地撥了撥她的衣領,病號服滑下她的肩頭,她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