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你們先出去吧。”
沈岸說完,用很平常的詢問林微:“你們剛才在外麵聊什麽?”
林微本來也想問他什麽,卻沒問,隻是幫他整理稍稍淩亂的頭發,跟他說著家常:“今天晚上不是要去參加南華姐的生日宴嗎?我去問護士能不能請假出院,她說不行,但可以簽承諾書出去。”
沈岸捉住她幫他整理頭發的手,挨著胸口放著:“你簽承諾書了?”
“是呀。還挺容易的,醫生就交代了幾句。”林微笑著拿出手機,她挑了幾款胸針給沈岸看:“你覺得哪款比較好?”
沈岸認真看著,幫她挑出其中兩款他覺得好看的。
他一直是低調的審美,林微猶猶豫豫:“我也喜歡這兩款,但對南華姐來說好像太素了。”
她自己又指著一個,沈岸說太豔了。
兩人討論來討論去,最後選了款不素也不太豔的,就是有點小貴,花了沈岸的錢。
他們挑好胸針後,沈岸的電話響起來了。
他看了眼,不想接。
林微一看是葉雲裳,幫他劃了接聽鍵,還把手機放在他耳邊旁邊。
電話裏傳來葉雲裳的聲音:“阿岸,靜姐告訴我,你不要她給微微治療了,這是怎麽回事?”
沈岸沒答話,對林微說:“我出去跟媽說點事。”
“好呀。我在這裏等你。”林微乖巧地點頭。
沈岸走出病房,關上門,人就站在門口,眸色沉沉:“她還跟你說什麽了?”
“沒了。”葉雲裳回道。
“這件事到此結束。”
沈岸直接掛電話。
這時有兩個護士從沈岸身邊經過,一個護士說:“彭醫生進了兩次611,611的患者怎麽了?”
“腦震**出了點問題……”
“不能討論病人的隱私,這點職業操守都沒有嗎?”沈岸嘴唇抿成一條線。
護士看到沈岸神色冰冷,都不敢出聲,匆匆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