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大笑:“再來條狗,你就排行老四了。”
沈岸也這麽想?
林微鬆開了小奶貓,對文清軟軟地哼了聲:“沈岸才不是排行老四。我掛了,你去跟你家的田園犬玩吧。”
她說完掛了視頻,歪著腦袋盯著沈岸瞧,很認真地說:“我不養狗。”
沈岸挑起她的下巴,深邃的黑眸直勾勾地看著她:“不養狗的話,我排第幾?”
即使文清在十幾公裏外,但林微總覺得隔牆有耳,她坐直身子,趴在沈岸耳邊悄悄地說:“第一。”
這話不能被文清聽見,不然她會暗殺沈岸。
可她能怎麽辦?
沈岸就是最重要。
男人掐著她的腰肢把她撈到他腿上坐著,眼尾蓄著一絲笑,流露著因努力而得到回報的舒心。
他暢然地歎口氣:“不容易,終於拿了第一名。有獎勵嗎?”
獎勵?
林微笑:“要一起洗澡嗎?我幫你搓背。”
“好。”
沈岸抱起她朝浴室走。
他們在浴室待了挺久的,做了很多親密的事。
沈岸現在不喜歡用套,即使她幫他撕開,他也不願意用,還每次讓她接受他的所有。
如果再這樣下去,她懷孕是遲早的事。
此時林微正蹲在地板上洗他們貼身的衣服,沈岸在旁邊幫忙。
大理石地板上的水往水管處流,發出細小的嘩啦聲,像平淡的生活在吟唱。
林微很喜歡這樣的日子。
“微微,怎麽不讓萍姐洗?”
沈岸有一搭沒一搭地拍打著水花。
他做家務會犯懶,她運動會犯懶。
給萍姐洗,林微會難為情,但更重要的是,這些是他們很隱私的東西。
她不想別人代勞,所以每晚都是她自己洗。
“因為這是隻有親密關係的人才能幫忙做的事。”
“我知道了。”沈岸笑了笑:“以後我不會讓別人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