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我把感冒傳染給你?”
沈岸臉上浮起薄薄的愉悅。
被他這麽一說,昨天他們同吃同睡,林微瞬間就覺得嗓子也癢癢的,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喉嚨,輕咳了聲。
沈岸低笑,擁著她:“這樣就好。”
低低的呢喃在她耳邊溫柔地回響,卻如巨浪在她心海澎湃,將迷霧衝散,萬裏澄澈,她所求不過是一份平常。
他們在山上從日出待到日落,風景不多,但看不厭。
下山後,林微接到文清的電話。
文清在電話裏攥著勁兒地問:“你是不是還跟沈岸在一塊?”
她可沒有跟文清說這件事,文清怎麽知道的,林微躲開沈岸跟文清打電話:“怎麽了?”
文清在電話裏笑:“我覺得沈岸人不錯,要不你們湊合湊合得了。”
林微想起什麽來,她喝酒的時候給文清打電話了,難道斷片的時候也找文清了?
“清清,我周五晚上是不是給你打電話了?”
文清樂道:“是啊,還忘掛電話了。”
她把周五晚上發生的事情跟林微說了一遍。
當林微聽到她上廁所是沈岸幫她脫的褲子,她有種世界末日的感覺。沈岸在不遠處看著她,她嚇得別開視線,還能更丟臉嗎?
文清根本不在意她的死活。
“如果沈岸不是喜歡你,我給你當洗腳婢。誰會為自己不感興趣的女人脫褲子刷牙,何況還是沈岸那種極品優質男。”
林微木了。
文清緊接著又道:“我今天去找你,那兩個無賴守在你樓下,還好我跑得快,不然就被他們逮住了。我看你跟沈岸住一起算了,他畢竟是個男人,在武力上比我有威懾力。”
林微哪裏不知道文清的花花腸子,但她跟沈岸是不可能的。
“他是大學老師,還在科研所上班,都是很不錯的工作,我可不想因為我的破事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