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如沈岸,這副德行隻有她能瞧見。
林微被他索吻的行為逗笑,煩心事散了很多。
“你自己來。”
她不靠近他,學他的樣撅著嘴。
沈岸低了低頭,隻是貼著她的唇,林微閉著眼睛,但他沒有,他見她不緊張,又加深了吻。
她很配合,仰著小臉任他親。
因為沒固定住她,他用點力氣,她就有點不穩地往後晃。
他感覺自己像極了那隻貓在舔舐貓碗裏的美味,此時他蹭著他的“貓碗”在動。
沈岸忍不住笑了,林微聽到他的笑聲,也睜開了眼。
他們對視著,沈岸有一下沒一下輕吮著她的唇,他沒想停下來,但很不專心。
他抽空說了句話:“你看我像不像那隻貓在吃貓糧。”
沈岸說著,深入她的唇齒間,她沒那麽大力氣支撐他,身體朝後仰。
林微知道他在笑什麽了,他確實像小奶貓在拱那個小貓碗,她也跟著笑起來。
他抽離時,她才能評價:“真的好像。”
林微扶著自己的脖子還抬著頭,反啄了他一下,拉開點兩人之間的距離:“我脖子累,不親了。”
沈岸卻伸手托住她的後腦勺,意猶未盡地勾唇:“我還沒吃飽。”
他俯首又開始親她,大手操控著她的頭,讓她承受他的熱烈。
沈岸越吻越深,越吻越縱情。
林微舌頭麻麻痛痛的,手抵在他胸前,被他修長的手指扣住。
她緊緊地夾著他的手指,緩解心裏的害怕,偶爾她能回應他。
“阿岸,微微,吃飯……哎呀媽……”
萍姐突如其來的聲音戛然而止,人也幾乎瞬間消失。
但她嗓門大,纏吻在一起的兩人都聽見了,沈岸沒臉沒皮還要親,林微一把推開他。
她的臉紅成水煮蝦,在外人麵前,她不會跟沈岸親得很激烈,被萍姐撞見他們舌吻,她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