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
然後他跑不見了,她就開始做噩夢。
林微笑容淡了些:“沒了。”
說著她又癟嘴,軟聲道:“你以後別在我夢裏跑太快,我想讓你在我夢裏待久一點。”
“對不起,我不該丟下你。”沈岸能猜到她做了噩夢。
林微覺得自己無理取鬧,在她夢裏還要求上他了,可他會道歉,真像他錯了一樣。
她心裏發甜,欣然接受:“原諒你了,罰你明天對瀟姨笑一下。”
“不能罰點別的?”
沈岸不想她總是去討好別人。
無非是馮瀟音是他媽的朋友,她覺得要跟長輩處好關係,她總想方設法地盡好做他妻子的本分。
但他不需要她這種本分,她受一點委屈他就心疼得要命。
“不能,我就要罰你這個。”
林微輕哼,接著不理他了。
她在他身邊躺好,等著睡意來臨。
沈岸側過身,先閉著眼睡,其實他沒有一絲睡意。
他等了很久很久,直到耳邊傳來安穩均勻的呼吸聲,他才睜開眼,深深地凝視她。
最終他拿了手機,發了條信息出去:查一下吧。
微微有權知道她從哪裏來,如果她連他一塊恨上,他認了。
次日,沈岸醒來已經九點多,身邊沒人,他快速起身在房間裏找了一圈,還是沒找到。
他忙拿手機查看林微的手機定位,這是他在她新買的手機裏麵裝的。
定位就在附近,他想起馮瀟音邀請他們吃早飯的事。
沈岸洗漱很潦草,隨便套了件衣服,跑著去了馮瀟音家。
到了大門口,他見到林微正在看馮瀟音畫畫,一顆撲通撲通跳的心才安定下來。
他駐足,恢複慣有的清冷,不緊不慢地朝著林微走。
林微和馮瀟音聽到腳步聲,看向沈岸,沈岸不冷不熱地對馮瀟音喚了聲:“瀟姨。”
他餘光裏都是林微的影子,她在笑,笑得很開心,因為他跟馮瀟音打招呼,她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