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麽事?還不就是要錢。
三年前,這個女人就無緣無故找上過她,說是她親爸病了,要點錢治病,她讓人把她轟出去了。
在她眼裏,她的親生父母就是兩隻臭蟲,她可不想跟臭蟲沾上邊。
蘇蓓涵看到黃喜香無法鎮定,怒道:“我不需要她來看我,讓她走。”
男人嘖了聲:“小姑娘,你爸媽為了你的病還了一輩子債,怕你跟著他們過苦日子還願意你認其他人當媽,現在隻想看看你,你生什麽氣?”
他看向黃喜香:“黃女士,我看這閨女不要也罷,要不我幫你要點贍養費,以後你就別惦念她了。”
“阮先生,我不是來要贍養費的,我就是想看看涵涵。”
黃喜香說話的語氣怯怯懦懦,渾濁不清的眼白裏兩顆眼珠子卻在來回轉。
蘇蓓涵對黃喜香嫌惡入了骨,咬牙切齒:“你給我滾,聽到沒有,你不是我媽,我媽是蘇南華。”
她可不想臭蟲沾在她身上,沈岸今天讓人把黃喜香帶來,就是在觸她眉頭。
他到底想幹什麽!
黃喜香被蘇蓓涵這麽一說,當場落淚:“好好,女兒,媽這就走……”
蘇蓓涵怒聲打斷:“你有病啊,誰是你女兒,快點給我滾!”
黃喜香泣不成聲地走了,奇叔也沒攔著。
他隻是歎口氣:“父母皆艱辛,尤以母為篤。母臥濕簟席,兒眠幹被褥……蘇小姐,三年前,你父親病重向你要點醫藥費,你把人拒之門外,三年後,你母親來看你,你又惡語相向,這人啊,還是要講點情麵的。”
“你們到底幹什麽?”蘇蓓涵攥拳。
她惡狠狠地瞪著奇叔和沈岸,卻見沈岸正光明正大地在擺弄茶幾上小型的視頻記錄儀,她剛才全部心神都在黃喜香身上,沒注意到沈岸。
沈岸收了視頻記錄儀:“奇叔,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