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屋裏的氣氛瞬間冷下來。
男人旁邊的女同事見他還打算高談闊論,忙用手捂住他的嘴,幹笑道:“別跟他一般見識,就是喝多了,說胡話。”
法務部的幾個年輕男人臉上掛不住,任全貴打了圓場:“酒話別當真,大家繼續喝,今晚要盡興,這杯我起個頭。”
他幹了一杯,其他幾個男人也沒再掛臉,但時不時瞄著林微,開始交頭接耳。
“怪不得銷售部能拿下瑞安,原來是把美女送上對方公司老總的床。”
“以前我還覺得這個林微挺清純的,沒想到這種事兒也幹啊。”
“銷售部能有幾個幹淨的女人,聯誼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想找個公交車回家。”
“沒個C3的駕照誰敢開公交車啊。”
……
男人們越說越起勁,圍在一起時而大笑。
林微雖然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但總覺得他們看自己的眼神不懷好意,她見法務部有女同事離場,也打算跟著離開,但她剛一起身,就被任全貴給看到了。
任全貴拔高了嗓音,領導派頭很足:“林微,你不會就要走了吧,這酒還沒喝盡興呢。”
林微沒坐回去,手準備去拿包:“任總,我今天還有點事,下次再喝吧。”
任全貴抓住她的手,邊摸邊笑:“你還能比你們李總更忙?他都沒走,你要走了,不是把他一個人留在這裏了?”
李凱走到她跟前,強製性將她按回椅子上:“林微,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任總是看得起你,才叫你來法務部吃飯的,以後咱們部門要求著法務部的事兒還多著呢,你不能走。”
兩人一個按著林微,一個抓著她的手不放。
林微能從任全貴眼裏看出一股邪氣來,她渾身不自在,利用放包的動作不著痕跡地將手抽回:“好,我再坐一會。”
李凱聞言,也就鬆開了她:“這就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