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沈岸聽到過兩次,一次林微寧願跟他用兩盒套都不願意接這個女人的電話,一次讓林微變得無家可歸。
沈岸眸光冰冷:“你找她有事?”
林母笑得和氣:“也沒什麽,就是來看看你們過得好不好,順便想問問你對我女兒感覺怎麽樣?”
沈岸不緊不慢地回道:“我喜歡她。”
他知道這個女人別有用心,但他不想對感情撒謊。
林母的笑聲更是充滿試探。
“你是想跟我女兒結婚還是打算長期包著呀。不過不管怎麽樣,我們為人父母的把女兒養大不容易,你是不是要有所表示,我女兒總不能白給你吧。”
沈岸冷漠地問:“你想怎麽樣?”
“按照我們晉城的規矩,彩禮二十八萬八肯定是少不了的,再加上給我兒子在晉城市中心買一套房,我女兒就是你的了。”
林母說得上頭,又怕沈岸不答應,開始推銷林微:“我女兒長得好,還很優秀的。一本生,在京海工作,一個月兩三萬,一年得賺二三十萬呢,算是便宜你了。當然你們以後還得負擔我和她爸的養老問題,孝順是祖輩們傳下來的,你們文化人肯定比我懂吧。”
沈岸神色沒什麽變化。
他不緊不慢地說:“嗯。你把手機給保安,我讓他放你進學校。”
“好好好。”
林母眼看這事要成,近乎討好。
電話很快到了保安手上,沈岸麵無表情地交代:“把她攆走。”
那邊保安聽林母一席話早就氣不打一處來,立馬就答應了。
林母看到保安掛了電話,一臉得意:“我就說我女兒在這裏吧,我是她親媽,她去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到她。”
保安卻叫了另外兩個保安,要把林母給轟出去:“有你這麽當媽的嗎?把你女兒當什麽了,以後別再來了,見一次趕一次。”
林母一見變了天,立馬撒潑打滾:“你們一群看門狗怎麽辦事的,小心我告訴沈教授,讓他把你們都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