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道理。”
因林微吃醋,沈岸喉嚨裏溢出愉快的笑聲:“不過我是單食性動物,隻接受我懷裏的漂亮女孩定向投喂。”
林微不知道旁邊三個女人有沒有聽到他們的對話,但餘光裏,她們都離開了。
不得不說沈岸肯定能養一手好狗,畢竟撒狗糧的手法爐火純青。
她心裏有點小嘚瑟,他們這場戲對那幾個人肯定很有衝擊力。
如今把人氣走,她也要回去收拾廚房,於是在沈岸懷裏笑著道:“她們走了。你可以放開我了。”
沈岸卻擰眉:“為什麽她們走了,我就要放開你。”
林微愕住,她以為是他故意秀恩愛。
可恍然,她發現自己好像大錯特錯。
沈岸分明都是平常,他是認真地維護她不假,但也是認真地抱她,認真地跟她說情話,他不會浪費時間去在意旁人的眼光,除非是因為她不願意才會妥協。
沈岸很純粹,而她不是人地想要卸磨殺驢。
林微雙手環在他腰間,也不想管在不遠處偷瞄他們的保安。
她眉眼笑意不減:“對不起,差點把沈教授這樣的寶貝疙瘩當成了驢,是我狹隘了。”
“寶貝疙瘩”四個字又讓沈岸鬆了眉頭,他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之後沈岸在門衛室吃的飯,林微在旁邊陪著他,沈岸偶爾會喂她一兩口,她吃得很開心。
這樣簡單的時光林微很喜歡,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將她包圍著,他們才戀愛幾天,她卻想跟他有一輩子。
林微從科研所回來的路上,聽到有學生在討論京大西門口,一個變態調戲大媽的事,好像大媽被變態給舌吻了。
她一聽到這裏,後背涼颼颼的,一陣後怕。
還好一場烏龍讓她回了沈岸的公寓,不然碰到那個拿走她照片的變態,她可能也一樣慘。
馬上就要放春節假期,林微開始了收尾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