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抬頭見她紅著臉,抿了抿唇,似笑非笑:“要我幫你刷牙嗎?”
“不用。”
林微拿起牙刷放在嘴裏,偷瞄沈岸,他正在幫她挑選紮頭發的皮筋。
此時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優雅地撚著一根黑色皮筋上的小白花,林微看到他的手指腦子裏麵不幹淨了,臉上的溫度根本降不下去。
昨晚他的手做了很多壞事,他現在捏著什麽她都覺得色色的。
沈岸知道她平常隻會紮一個低馬尾,在她刷牙的時候,他細心地攏著她的發絲幫她梳頭,當指尖觸碰她的頭皮時,她骨子裏酥酥麻麻的。
她覺得沈岸就是個妖孽,昨晚的事情曆曆在目,她真的看到他無法控製不胡思亂想,她是看他看不了一點。
沈岸幫林微紮好頭發,見她刷完牙看都不看他一眼要離開浴室,他從她背後抱著她的軟腰,與她耳鬢廝磨:“別生氣了,今晚讓你福利局好不好?”
“我才不要。”
林微不冷不熱,去扒拉他環在她腰間的大手,可碰到他的手,她又滿腦子黃色的調調,她真的是魔怔了:“你放開我啦。”
沈岸聽話地鬆了手,她連忙逃出浴室,餐桌上放著做好的三明治,她拉開餐椅坐在上麵吃早餐,還好沈岸沒跟過來,不然她渾身得燙死。
她正排解昨晚還殘存在腦海的旖旎春光,沈岸突然走過來,坐在她旁邊,掌心裏放著兩顆剝了殼的雞蛋。
這畫麵,饒了她吧。
她下意識地看自己的胸口,他昨晚揉了多久她不記得。
林微立馬又抬起頭,她在回味什麽?她連忙側過身子背對著沈岸,餘光都不能看到他:“我不吃雞蛋。”
“你眼睛腫了,給你敷眼睛的。”
沈岸的手放在林微的餐椅上,輕而易舉地將她的餐椅轉了兩下,她被迫與他麵對麵,她一看到他就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