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沒說話,也沒往前走,他透過陸謹言的肩頭盯著林微瞧,笑容淺淡而愉悅。
陸謹言站在兩人之間,宛若自己是路障,不禁心裏暗歎,到底沈岸是跟林微在一起了。
身後的不明吃瓜群眾還在討論誰家男朋友這麽帥時,林微走向了沈岸,當著所有人的麵牽了他的手,他的手有點涼,她幫他捂著。
是他教會她的,愛他可以大方,純粹,也是他給她的底氣,即使她卑微到土壤裏,他會細心嗬護她,她因他開出了花,有了生機。
林微仰頭,見沈岸幹淨清爽的短發打濕了一點點,濃黑的眉毛沾著很淡的水汽,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她親昵地拂去他眉間細微的水珠兒,小聲問他:“下雨了嗎?”
“嗯,走得急,忘帶傘了。”
沈岸聲音也很低。
他們像在眾目睽睽之下說悄悄話,他突然將另外一隻手伸出來:“它也有點冷。”
一旁的陸謹言眼尾控製不住**了幾下,其他人聽沒聽見他不知道,但他站得近,聽得一清二楚,他甚至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幻聽了,沈岸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來,他對沈岸將近三十年的認知差些顛覆。
此時林微噗嗤一笑,幫他捂另外一隻手,好似見怪不怪:“你走這麽急幹什麽?現在才九點多。”
“我不想你被別人接走。”
沈岸淡淡掃過陸瑾言。
陸謹言被眼神點名,無語到視線都不知道放在哪兒,不過按照他的尿性,他確實會送林微回去,最後他隻能看向目瞪“狗”呆的賀聰。
“收起你的下巴,該走了。”
賀聰比他更為震驚,木木地從餐椅上站起身,走近沈岸還是不敢置信:“什麽玄幻故事,阿岸,你居然把陸醫生的學妹泡走了,那陸醫生怎麽辦?”
“我可以幫他寫個解,剩下的是他自己要解決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