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找沈岸了?”林微眼裏有了波瀾。
林母察覺到林微的變化,突然得意起來。
“現在急了?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對付不了那個姓沈的,我還對付不了你?我告訴你,你要是不把錢給我,我就把你是個精神病的事兒告訴那個姓沈的聽,我看他還會不會再要你!你放聰明點,是給十萬給我們,還是丟了大金主,自己看著辦。”
原來沈岸早就見識了她媽的威力了,他居然沒跟她說。林微突然嗬嗬地笑起來,但她的笑容毫無溫度。
沈岸不去西北是不是跟這件事有關?
她現在後悔極了。
如果她再克製一下,不跟沈岸開始,也許她此時可以毫無顧忌吧。
她明明知道跟沈岸在一起的後果的,終究,是她要連累沈岸。
林微撩開無神的雙眼,倏然看著她媽,認真地問出藏在心底很多年的疑惑:“媽,我跟林強的區別到底在哪兒,我們都是你生下來的,我明明比林強聽話,比他孝順,為什麽你就是不喜歡我,要偏著他呢,是我的出生給你造成了很大的煩惱嗎?”
林母怒視著林微,看她的眼神充滿鄙夷:“你怎麽能跟你哥比,找了有錢男人,就變成個白眼狼。你怕是巴不得早點嫁人,就可以不用孝敬我跟你爸吧,誰還不知道你那點心思。你哥能永遠守著家,你能嗎?賠錢貨,本來還指著你有二十八萬八加晉城一套房的彩禮,沒想到那個姓沈的一分錢也不願意掏。”
林微輕扯著一抹笑:“爸,你也是這麽想的嗎?”
林父歎口氣:“孩子,你就真的不能幫幫你哥嗎?對方是個教授,不說二十八萬八,十萬還是要給的吧。”
林微明白了,原來林強跟他們是自己人,而她從始至終是個待價而沽的貨物。
“突然發現當白眼狼也沒什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