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開了門,一個六十多歲保養得當的女人領著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站在門口。
女人的目光在屋裏打量了一圈,林家條件不怎麽樣,她臉上漸漸暴露出優越感。
進屋前,女人還挑剔:“這就是你家啊,怎麽連個空調都沒有,這麽冷。不是說還要讓我兒子在這裏住幾天嗎?我兒子不得凍死在這裏。”
林母知道對方的家境不錯,收斂了平常囂張跋扈的勁兒,放低了姿態。
“我們這種小門小戶,當然跟您家比不了,快點進來坐吧,空調沒有,熱水還是有的,何況我家不是有個給你兒子暖被窩的貼心人麽?”
女人聽著舒心,但派頭也更足,頭抬得更高,一腳跨進林家。
何蘭要賺兩頭的錢,也知道雙方的為人,掛著個討好的笑臉:“翠芬啊,這位就是楊太太,旁邊是她兒子楊晨偉。”
林母上下掃了下楊晨偉,個子不大,瘦得皮包骨頭,跟個吸了毒一樣,兩隻眼睛有點鬥雞眼,站著還是個螺旋腿,以後林微要是嫁給了他,從楊家要點錢回來給他們用就行了,千萬別把這玩意兒帶回娘家來,不然被親戚看到可真夠丟人的。
她尋思著,給楊太太讓了路。
幾人坐在客廳,楊太太問:“你女兒呢?”
林母指著倉儲間:“在裏麵待著呢。”又不確定地問:“你兒子會幹那種事吧?”
楊太太覺得林母說話有點瞧不起人,臉色有點冷:“我兒子睡過幾個女了,要不是那些女人我兒子瞧不上,哪裏還輪得到你女兒!”
林母心裏忍不住罵了幾句,要不是她著急用錢,也不會把林微十八萬八給便宜嫁了。
她不好說什麽難聽的話,圓了下話:“我也沒別的意思,你兒子知道就好。”說著又看了眼何蘭,才又道:“我女兒還沒開過苞,讓你兒子主動點。”
楊太太拉過自己的兒子,給他喂了顆白色藥丸:“晨偉,媽交代你的事情,你還記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