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夫人說的是婚嫁生育,林微有些不好意思,但篤定地說:“他不會的,以後奶奶想看小曾孫,可以跟我們一起住。”
沈岸安靜地聽林微說話,薄唇漸漸揚起弧度,眼裏閃爍著微光。
沈老夫人則笑得合不攏嘴,擺擺手道:“我不喜歡京海,還是在晉城住著開心,隻要你們經常回來看看我這個老太太就行。”
沈岸是沈老夫人養大的,林微很想好好孝敬她:“一定會的。”
他們又閑聊了會天。
吃過飯後,兩人陪著老太太在長安公館的花園逛了會,之後老太太接到小姐妹要她去打麻將的邀約,他們又將老太太送到打麻將的地方。
臨別時,沈老夫人送了林微一個禮物,林微沒推諉,收下了。
在沈岸的親人麵前,林微不自卑是不可能的.
她坐在車上打開禮物袋,是個翡翠鐲子,一看就價值不菲,而沈岸去她親戚家,隻有挨罵的份。
沒有什麽時候比此刻來得更讓林微感覺自己配不上沈岸。
林微在想事,車廂裏十分靜謐,沈岸的餘光落在她身上,突然將車子靠邊停下,她察覺到車子停下來,回過神來:“怎麽了?”
沈岸提議:“現在還早,要不要去找文清玩?”
林微很詫異,這不像沈岸會說的話,不過這個提議不錯,她挺想去找文清的。
“好呀,我問下她在哪裏。”
給文清打電話後,文清說她在醫院,她媽偏癱還沒好,她都是在醫院過年的。
他們買了一個水果籃去了醫院。
文清一看到林微,眼圈就紅了,她錘了林微的肩頭一下:“你要是再嚇我,我就打扁你。”
文清愛說狠話,其實心腸比誰都軟。
林微抱住她:“清清,對不起。”
“算了算了,原諒你了。”文清吸了吸鼻子:“等會你要不要去我家過夜,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