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愣了愣神,看著手中的糖果盒,眼睛又有些濕熱,她從沒想過自己會在將來某一天,因為一個男人一句雲淡風輕的話而流淚。
她躲在他懷裏掉眼淚,沈岸沒看到,他又道:“我們回家嗎?”
回家?
這字眼真動聽。可林微搖搖頭:“我還要上樓,文清要是起來發現你把我帶走了,會發飆的。”
她翻出羽絨服裏麵的睡衣衣袖給沈岸看:“我還穿了她的睡衣。”
沈岸無奈地歎口氣,淡淡地自嘲:“我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林微抿著唇笑起來,是沈岸讓她來找文清玩,沒想到文清會不放人,以後他可能會對文清過敏。
她伸手順著他的大腿朝著他小腿的方向摸:“腳疼呀?要不要幫你揉一揉?”
沈岸撫摸著她黑發,看著擋風玻璃外的深處,勾著薄唇:“別**,摩擦生火。”
林微秒懂,她忙收回手,小臉滾燙。
她推開沈岸,坐回副駕駛,沈岸以為她要走,抓住了她的手:“要回去了?”
林微與他十指交扣:“我天亮了再回去,清清不會發現。”
她突然想到什麽,忍不住發笑:“我們是不是又像在**?”
沈岸起身幫她調整椅背,與她靠得很近。
他在上,凝眸,一本正經,還有點認真:“你要是喜歡這樣,我偶爾可以跟你**。”
林微的臉上瞬間麻麻的,他不會以為她喜歡這種情趣吧?不過具體喜不喜歡,未可知。
但在沈岸麵前,她暫時做不到承認,於是輕聲囁嚅:“我沒有喜歡這樣。”
“可你笑得很開心。”沈岸深深凝視著她。
他就因為她笑得很開心?
林微心頭動了動,她語氣有點壞:“我們**,你開心嗎?”
“以前不喜歡,現在不一定,可以試一試。”沈岸白皙的手指在她唇上溫柔地摩挲:“現在客觀條件應該滿足**的設定,深夜,車上,孤男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