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洪鴻的手機來電話了,她接了電話,電話那頭的人還沒說話,就聽到旁邊的何老太太哭天搶地:“這可怎麽得了,哪個殺千刀的這麽喪天良啊,我要去跟他拚命……”
裏麵沒完沒了地叫喊,何建業受不了,去了其他地方給洪鴻講話:“林強他爸怎麽樣了?微微來了沒有?”
“微微來了,現在小沈在幫著辦醫院的事情。”洪鴻回道。
“那就好,她爸也算有救了,畢竟是條人命。”何建業歎口氣:“還好微微找了個好人家,不然他們家的爛攤子誰收拾。”
洪鴻聽不慣:“你怎麽能這麽想?林家對微微什麽樣,你不清楚?人家小沈憑什麽要掏這個錢,我真不知道你們怎麽心安理得的。今天要不是你非要我叫微微來,我才不會給她打電話。”
“這不是沒辦法嘛,主要林強他爸也死不得啊,他還通過我借了二十萬息錢呢。我到時候怎麽跟微微張這個嘴。”何建業沉聲道。
洪鴻惱火:“這個嘴你還是閉上吧,微微不會還的。林強的賭癮就跟入魔了一樣,難道還讓微微救他一輩子不成。讓他被人砍死算了,留在世上也是個禍害。”
她不想因為這個事當著林微的麵跟何建業吵架,問起了村裏的情況:“你媽那邊怎麽了,哭成那樣。”
“她的壽穴被人填了水泥,我爸的墳也被人挪了,她怎麽可能受得了,剛才都哭暈一次了。”何建業一向軟柿子脾氣也氣得不輕:“這算個什麽事啊,難道是村裏有人看上我媽這塊地了?”
洪鴻幸災樂禍:“你媽這是遭報應了。我治不了她,老天找人來治她。”
“說的什麽話!壽穴是她的命啊。”何建業維護自己的媽:“她一直覺得自己沒孫子,怕列祖列宗找她晦氣,才找了這個固若金湯來擋煞,這下好了,全沒了。我還是找人把水泥打了吧,順便把我爸的墳再從隔壁菜地遷回來,不然我媽怕是不願意回晉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