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鼻息撲麵而來,林微咽了咽口水,雙手緊緊地抓著蓋在身上的羽絨服:“我不是,我隻是……”
她緊張得不知道怎麽接話,磕磕巴巴答不上來。
沈岸再次逼近,他們的唇之間幾乎不留餘地:“隻是什麽?”
他想知道答案,而她很清楚答案,她對他心動了。
林微也不傻,沈岸想讓他們的關係變得正當,可她不可能跟他出國,他清楚她的原生家庭後也並不一定會願意跟她在一起。
離別之際,她不想讓他知道她發膿發臭的故事,也許他每次遇見的她都是狼狽的,但她還有更不堪的底色。
她臉頰發燙:“隻是外麵真的很冷,你會感冒的。”
“就當你在心疼我。”沈岸自顧曲解她的意思,他倏然俯首,吻在她蒼白的唇上。
林微照舊呆呆地被他親,如漸凍一般。
沈岸熟門熟路地侵入她的領地,曖昧的聲響充斥著整個車廂。
林微清醒過來,雙手抵在他胸前,想要推開他,他紋絲不動,反而將撐在駕駛座椅背的手收回,扣住她的後腦勺,指尖穿過她的黑發,在她耳根處有意無意地撩撥。
他得逞了,敏感的觸碰讓她身子軟顫。
沈岸懲罰似的吻她,她對他沒有一點抵抗力,最後隨他,輕喘著回應。
吻越來越濃烈,林微意亂情迷,突然車窗被人敲響,她一個激靈,牙齒磕在沈岸的唇上,淡淡的血腥味鑽入林微的鼻間,她手足無措。
沈岸停了動作,微屈著食指擦拭血跡,林微心虛,怕他鬧出動靜,快速捂住他的嘴,低聲哀求:“求求你別說話。”
沈岸皺起眉頭,很快車窗外傳來陸謹言的聲音:“誰在車裏,鎖門幹什麽?”
“是我。”林微不敢將手從沈岸的唇上移開,怕他亂說話,因為他根本沒想隱藏他們之間的事。
她接著衝外麵說:“我有點不舒服,在車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