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安陽昭說一大堆有的沒的,林微沒把它當個數學問題在聽,而是直接對號入座,搞了半天,她才是古戈爾!
她越聽越煩,越煩越往嘴裏塞東西,卻聽到沈岸懟安陽昭,她聽著很舒坦,咽口水的時候,滿嘴的東西差點把她噎死。
沈岸在聽到林微第一聲咳嗽時,就已經拿起手邊的保溫杯快步朝著後麵的座位走去。
安陽昭和安院長一頭霧水,但學生們一個個地露出姨母笑。
“他急了,他急了。”
“師母沒事吧。”
甚至有學生哼了歌:“這是一首簡單的小情歌,唱著人們心腸的曲折……”
……
安陽昭越聽越覺得不對勁,站起身來看後麵,沈岸擋住了一個人,他一邊幫她拍背,一邊單手打開保溫杯的蓋子,喂她喝水。
這時沈岸擔憂地問:“還好嗎?”
他身前的人隻咳嗽,沒說話。
“你是小倉鼠?塞這麽東西在嘴裏?”沈岸哭笑不得,話裏帶著寵溺。
安陽昭瞬間臉色變了,她不用猜都知道沈岸照顧的人是誰,林微居然在教室裏。
而此時林微雪白的小臉被咳得通紅,就連頸根都紅了。
她喝了口沈岸遞過來的水,才緩過來,可好死不死,她沒忍住,在安靜的教室裏打了個嗝。
嗝聲也不算響,但可以傳很遠。
林微本來還是臉紅臉發燙,打完嗝後,呼吸都停滯了。
她緩緩地閉上眼,想裝死。
以後沈岸再叫她來聽課,打死也不會來了。
林微閉上了眼,卻捂不住耳朵,她聽到有人在笑。
“師母,沈教授到底給你塞了多少零食?”
學生話音剛落,外麵響起了下課鈴聲。
林微隻想解脫,她睜開眼,揚頭,拽著沈岸的衣袖:“你接下來還有課嗎?”
“沒了。”沈岸用指腹幫她擦唇邊的水漬:“要回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