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準備從盥洗台上下去,身體卻被一雙大手按住。沈岸在她頭頂低笑聲:“幫我搓背。”
隻要在浴室就隻有一種結果,那就是被他搓。
林微已經洗過澡了,還想去看會書,她向來是天賦不夠,努力來湊的那一掛。
她笑著抓他的手,沈岸的手沒用力,很輕易就被她拿開了:“別影響我學習。”
林微從盥洗台上下來了。
“好吧。”沈岸今天可能是真累了,說話做事都懶懶散散的。
他說是這麽說,可雙手撐在她兩側,俯低著高大的身體,在她唇角親了一下,她抿著唇一笑,他又親了她一下。
林微矮身從他的禁錮中鑽出去,小跑了兩步,又回過頭,鏡中的沈岸正看著她的背影,棱角分明的臉上浮著一層淺淺的疲憊,他見她回頭就笑了。
她在鏡中與他對視,那雙漂亮的眼睛裏像是藏著黑曜石,盡管他累卻還發著勾人的微光,以前林微總將他看做一個很強、站得很高的人,但現在她看他就像在看平常。
他就是工作太累,想要人陪。
林微不忍心走了,又轉身,心甘情願地鑽進他的禁錮裏:“我幫你刷牙。”
她幫他刷牙,他一點也沒閑著。
沈岸慢條斯理地脫了自己的衣服,等她幫他刷完牙,他骨節分明的手從她睡裙裙底抽出,順著她的腿側遊走。
林微紅著臉曲了下小腿,他將她退去的底褲放在洗臉盆旁,然後抱著她去了浴室隔斷間,他咬了咬她睡裙的肩帶,玩味地盯著她瞧,那黑眸帶著神秘的蠱惑。
他真是個妖精。
林微在他眼神的驅使下脫了睡裙。
沈岸打開了花灑,細細的水流在他們身上流著,卻衝不幹淨欲念的糜爛。
林微喜歡寵著他,身體會滿,心裏也會滿。
等她再次從浴室出來時有些狼狽,頭發濕嗒嗒的,雙頰酡紅,兩瓣唇紅豔如玫瑰,睡裙有斑駁的水漬,底褲也留在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