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
莊夫子到底是讀書人，麵對老太婆的話也很客氣，老太婆順勢便下坡了，“既然夫子大人有大量，那潤兒日後可就要麻煩夫子了！”
說完，便立刻讓潤兒來給莊夫子施禮，“潤兒，還不來拜見老師？”
潤兒以為奶奶把事情完成了，正想對莊夫子施禮，那莊夫子卻是擺了擺手，“小公子使不得，老夫可受不起你的大禮。”
很明顯，莊夫子不想收他。
“夫子對不起，潤兒錯了，潤兒不該說你老，不該趕你走。”
潤兒以為莊夫子還不願意收他，便想著道歉，可莊夫子認定的事情，他不會改變。
“小公子，話不能如此說，隻能說明我們沒有師徒緣分。”
“莊夫子，您不是不和孩子計較，為何不願意收潤兒做學生？”
老太婆沒想到她話都說到這了，莊夫子卻是個老頑固，這是瞧不起他們司馬家？
“老夫人息怒，老夫說了，這不是願不願意的問題，是老夫無才無法教導貴公子，貴公子天賦異稟聰明伶俐，老夫實在教不了。”
“這……”
“老夫人，沒別的事老夫先告退了。”
說完這話，莊夫子便要轉身離開，而老太婆卻是不死心，她都把老臉豁出去了，這莊夫子怎麽油鹽不進？
今日她非要他收下潤兒不可！
“夫子請留步！”
莊夫子不想惹麻煩，他太清楚司馬家的人是什麽德性了，他轉身微微作揖，可態度卻很強硬，“老夫人，老夫雖不才，可收學生還是有規矩的，這沒有師徒緣如何勉強？”
“夫子，萬事都好商量，你看你若不收下潤兒，且不是還在和孩子計較？”
莊夫子早就知道老夫人會這麽說了，若非是他欠慕夜檀一個人情，他怎麽可能來司馬家攤這趟渾水？
“潤兒公子是個難得的天才孩子，在老夫手裏屈才了，老夫教不了他，還請老夫人另尋名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