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珠氣得臉都白了,也隻能先去準備什麽佛經,她本來就不是什麽尼姑,卻偏偏要讓她抄寫經文,她連字都不太會寫,這可怎麽
她也害怕被李清婉發現她不識字,更不會寫,所以,她求救地看了一眼司馬越,司馬越隻能用眼神示意她先離開,等秀珠離開後,李清婉則立刻走到老太婆身邊,故作無奈的樣子,“娘,此事我給你一個麵子,日後,您可要看緊小尼姑,別讓她招惹我的兒子。”
司馬老夫人自然感覺到了被威脅,可她能說什麽,忙笑了笑,“放心,娘會教她遠離潤兒,清婉,你好像不開心?是發生了什麽事?”
司馬越見她確實臉色不太好,忙也湊了上前,“是啊清婉,你怎麽了?”
李清婉見母子兩人上套了,這才歎息一聲,“我得到了一個好消息,可我們司馬府沒有這資格去參加,我還在為此事惋惜。”
這話果然讓老太婆臉色一沉,“清婉,什麽好消息?”
當李清婉把參展的事告訴老太婆母子後,那老太婆瞬間一喜,“此話當真?”
“自然是真的,隻是娘,如今我們麵臨困境,司馬家沒資格參選。”
“清婉,這麽好的機會要好好把握,要什麽資格?”
李清婉見老太婆上套了,忙歎息一聲,“需要交押金一千兩銀子,這若是從前對我們來說不算什麽難事,可如今我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實在是拿不出一千兩銀子,也隻能讓這個機會白白放掉。”
司馬越一聽這話,便立刻上前想哄她,“清婉,既有如此好機會那自然要抓住!”
“抓住?如何抓?阿越能拿出一千兩銀子?”
司馬越:“……”
他有些尷尬,看了看自己老娘,“我要能怎麽會在這?”
“沒出息的東西!”
司馬老夫人氣得頭疼,一切都是小崽子惹出來的麻煩,她現在是一個頭兩個大,他要不帶那個女人回來,清婉會把這些難題直接拋給他們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