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慕神隱的話,那李清婉選擇拒絕回答,她深深吸口氣,鼓起勇氣抬眸和他的眼睛對視,這一刻,兩人眼神交織一眼萬年……
他的眸子深邃如幽潭,似乎多看一眼就會跌入其中,就連靈魂都不自覺被他吸附,這種感覺讓她莫名害怕。
為了掩飾尷尬,她則故意咳嗽一聲,“慕老板,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慕神隱見她問自己,則是微微躬身在她耳邊哈氣,笑容如沐春風般溫暖,“想回來就回來了,你好嗎?”
李清婉:“……”
“慕老板請自重!”
她知道他剛剛是故意逗她,可她沒想到渣夫竟會選擇把她獻出來成全司馬家的生意,還真是蛇鼠一窩,老太婆生的兒子,怎會差?
說完,她則立刻繞到了一旁避開了他的窺探,而慕神隱見她如此害怕,卻是訕笑一聲,“前幾日你見我並非這麽膽小,是因為你夫君在外麵,你害怕他誤會什麽?”
“怎麽可能!”
李清婉才不在意司馬越的感受,她隻是覺得很惡心,渣夫竟然有意把天留在這裏,這是默許用她來換取慕神隱的好處?
她怎麽能如他所願呢?
“既然不是,你就大方一些,像上次一樣做個當家主母的樣子給我看看,我不會吃了你!”
李清婉:“……”
他在調侃她?
丟下這話,慕神隱便拂袖坐了下來,而後親自為她倒了一杯茶,見她依舊不肯過來,這讓他苦澀一笑,看來不能操之過急。
“過來喝茶?”
李清婉想著他也不敢吃了自己,自然便也大方了起來,則立刻走了過來坐在了他的對麵,伸手接過了他手中的茶水,“多謝!”
“這才像當家主母的樣子,扭扭捏捏能成什麽大事?”
李清婉:“……”
“慕老板,我希望你……”
“你背著司馬家賣的染料配方,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