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越:“……”
他本來準備了一肚子的話怪罪她,可沒想到卻被李清婉懟得啞口無言,她這嘴怎麽越來越利,竟然懟得他無法招架?
而李清婉見他不吭聲,更是緩緩站直了身子和他對視,看到這渣夫她就覺得惡心,不過,她不用忍多久,司馬越這狗男人就要倒黴了。
“還是阿越已經改變主意,不想和慕神隱搭上關係?”
“自然不是,財神爺求之不得啊!”
果然,一提到財神爺的事兒,司馬越分得門兒清,則立刻就想道歉,“清婉你別生氣,為夫這不是關心你嗎,你看外麵那麽大雨,我去接你又沒接到,怕你被壞人欺負!”
李清婉早把他的心思看得透透的,也不想拆穿他,“這點就不勞煩你費心,慕老板是個正人君子,隻是順道送我回來罷了!”
“那慕老板可有說生意的事?”
“生意?”
李清婉知道他想聽什麽,卻偏偏不告訴他,“沒有,他話不多,我們沒說什麽話。”
沒說什麽話,那不是白坐在一起了?
司馬越則是陪著笑臉,“清婉,日後在見到慕神隱,你得多努力啊!”
“努力?”
李清婉故作不解,“努力什麽?”
她猜到這渣夫一定有求於慕神隱,可到底是什麽事,讓他如此死皮賴臉也要巴結慕神隱?
司馬越見事情瞞不住了,則是尷尬道,“你知道他大量買生絲的事?”
“生絲?”
生絲是織造的原料,是做布料的必需材質,但她確實不知道慕神隱在大量購買生絲。
“怎麽回事?”
司馬越見瞞不過去了,當然,他也想做出點成績給母親和李清婉看看,證明他這男人不是廢物。
“我的好朋友張老板手中有大量生絲囤積,正想找人接手,我得到消息,慕神隱要買一萬擔生絲,可你知道,很多生絲老板得到這消息後,他們也殷勤去找他,我和我的朋友人微言輕,根本就擠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