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曉漁換了個地方坐著,遙遙看到覃卿主動找到顧孟凱聊天。
他們年紀相仿,而且早年相識,看起來很有共同話題。
過不了一會兒,仆人在廊下推出一台立式鋼琴,賓客們大呼小叫,請覃卿來彈一曲。
覃卿這種地位的鋼琴家,等閑不會獻藝,特別在顧家老太爺的壽宴上,更要做出矜持態度。
“我今天沒有準備,隻怕彈得不好。而且今天是顧家爺爺的壽宴,應該由顧家的子女演奏才最應景。”覃卿笑著對大家道:“我小時候和孟凱是朋友,常到顧公館來玩,知道顧家的小姐們也很擅長音樂,比如……”
她邊說邊轉頭四處尋找,薑曉漁估計她是想找自己這位學生,讓自己出頭彈琴,彈過之後她還可以品頭論足一番,顯示她有多麽專業。
薑曉漁冷笑著往後退了幾步,不想讓眾人看見自己。
覃卿矜持著不肯彈琴,有賓客們笑道:“覃小姐不肯賞光,看來是我們大家沒有耳福了。”
“實在是沒有準備,怕彈不好,恐怕要讓大家見笑。”覃卿笑著推辭。
正在推讓的時候,站在一旁的顧靜之冷笑道:“覃卿姐可真會搭架子。剛剛拜壽的時候,在爺爺麵前說要彈一曲助興,剛出門就變卦了。大概是看出我們家都是暴發戶,實在不值得大鋼琴家動一動。”
“二小姐說笑了,我不是這個意思。”覃卿知道顧靜之的脾氣,連忙賠笑臉。
“我可不敢當著覃小姐說笑,您的意思我們大家都知道。”顧靜之冷笑著回頭,對眾人笑道:“上個月南方招商會飯局,南方幾個省份的投資商都在,覃小姐在酒桌上敬了三圈酒,彈琴彈了三個鍾頭,把鋼琴都彈成背景音樂了,也沒見您提前準備什麽。今天您是陪誰來的?是不是客人來頭太大,顧家招待得不周?”
那張商務飯局上出現的女藝人,明星歌手舞蹈家音樂家都算上,大多都是大佬們請來的陪客,專門唱歌跳舞演奏助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