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卿的臉色有點白,連方才的酒意都醒了。
她大概是沒想到薑曉漁已經轉了性子,和小時候的脾氣完全不一樣了。
“曉漁長大了,拿出大小姐的款兒來,我可不敢得罪你了。”
嘴裏說著不敢得罪,她還是在這一桌坐下來,就坐在顧靜之空出來的座位上。
顧孟凱不知她要幹什麽,依舊坐在薑曉漁身邊,在桌子底下,把手放在她的腿上。
掌心略有溫熱,仿佛是在安撫她,又像是要穩住她。
薑曉漁側頭看了顧孟凱一眼,端起酒杯喝了兩口。
覃卿坐在一邊,低頭對著顧孟凱說笑,言語裏還帶著薑曉漁。
“我聽說魚老師的電影,導演請曉漁去客串了幾場戲。到底是曉漁有本事,把朱雲衣的戲份都搶走了,氣得那丫頭哭都沒地方哭去。”
“是麽?我都不知道。”提起朱雲衣時,顧孟凱的臉色有點沉。
覃卿放下酒杯,又微笑著轉頭對薑曉漁說:“朱雲衣別看是科班出身,但玩得很花俏。這些做女明星的小姑娘,都有幾手絕活。聽說導演請魚老師複出拍電影,她第一個就出頭來周旋要角色。先是去找了製片人,又去找出品方,聽說她在電影啟動宴會後,還留在酒店裏等機會。朱雲衣這麽努力的爭取都得不到的機會,竟然讓曉漁撿到了,到底還是曉漁有本事呢。”
先爆出朱雲衣用潛規則的方式奪取角色,再說薑曉漁手段勝她三分。
言下之意自然是說,朱雲衣沒得到的角色,薑曉漁用同樣手段爭取到了。
“你說的故事和我聽到的版本不太一樣。”薑曉漁微笑地瞥了她一眼,“我知道的版本是,朱雲衣所在的經紀公司,讓出了一個歐洲香水品牌的代言人位置給你,請你在投資方說話,讓朱雲衣客串其中的幾場戲。但導演不滿意朱雲衣的形象,死活不鬆口。兩邊一直拉鋸戰,鬧到劇組險些開天窗,不得不叫我去臨時救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