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漁有沒有時間,陪我去看訂婚戒指?”
“我得回博物館檢查消防設施!”
沈曦還在表演溫柔嫻靜,可薑曉漁已經受夠了。
她疾步往樓梯間走,不想理睬任何人。
顧孟凱打電話叫閆銳送沈曦。
打發掉未婚妻,他三步兩步追上薑曉漁,硬生生把人拉進處置室。
“跑什麽?先把傷口處理了!”
“我沒受傷!”
鎖骨確實隱隱刺痛,薑曉漁嘴硬,但還是下意識去摸。
“別動!”
手腕一緊,顧孟凱欺上來,單手將她控製住。
淡淡的古龍水香氣,壓過了醫院的酒精味。
薑曉漁聞著熟悉的香氣,原本躁動的心,有一絲莫名平靜。
牆上的鏡子,映照著嬌柔美麗的臉龐,白膩脖頸與殷紅寶石,顯得熠熠生輝。
美中不足的是鎖骨紅了一片,小小血印清晰可見。
“隻破了點皮……”她的語氣有些弱。
顧孟凱身高背闊,帶著上位者獨有的侵略性。
想退後又被操作台擋住,逼仄小屋沒地方可躲。
男人緩緩欺進,居高臨下盯著她,指尖拈著碘伏棉簽,擦拭著傷痕。
鎖骨皮膚薄得透明,上緣深深窩進去,仿佛是處誘人陷阱。
棉簽掉落地上,顧孟凱眼眸一深,漸次屏住了呼吸。
他貼得太近,溫熱氣息凜冽侵襲。
薑曉漁抵不住,隻能側頭避開,盡力平靜心情,嗓音幹澀得可憐:“我沒事。”
**鎖骨上的誘人漩渦令人心亂。
顧孟凱垂著眸子逼近,雙手緩緩貼在了腰側,滾燙溫度令人麻木。
不等反應過來抗,男人已將她輕輕輕巧抱上了操作台。
“幹什麽?這是醫院!”
她熟悉他的脾性,薑曉漁知道他動情了。
羞恥與崩潰的情緒湧上來,她抬手抵著男人前胸,不敢迎接他的眼神。
“害怕了?”顧孟凱的嗓音沙啞低沉,顯然也在竭力控製,“今天做得很好,大哥賞你。”